J禁同人,TT,與現實人物、團體、事件無關。

十八歲大概也可以看的那種。








   翼作了一個夢。

   於是午夜裡他睜開眼。

   坐起身,棉被順勢滑下,正好擋住裎裸的腰腹。

   爬梳著額前短短的亂髮,他想嘆氣,卻聽見身邊傳來均勻的鼻息。

   若有似無的苦笑,從翼的鼻翼間噴出小小的氣音。

   「歡迎回家。」


   第一次夢見瀧澤時,翼並沒有在夢裡見到他。

   夢裡自己不斷的奔跑,拚命地尋找。

   有一樣東西不見了,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,但他想不起來那是什麼。

   心急如地狂奔著,在擠滿人的街道人群間,在空無一人的僻靜空巷裡,天空開始下起雨,全身上下的感官是那樣地敏銳,每一滴打在身上的雨絲都那麼鮮明,他不能錯過任何映入眼簾的影像,焦急地張望。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,但看到的第一眼,一定會知道吧!

   一定會有所感應吧!

   一定會……嗎?

   奔跑的街道很熟悉,心底的回音卻很陌生,也許不是那樣東西不見了,而是自己已經改變。

   我傷害了自己重要的東西嗎?

   翼站在涉谷那著名的,人多得像螞蟻般顯得失去焦點的十字路口,仰頭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,他無力地垂下肩膀。

   人們並不打傘,任著風雨將自己淋濕,他們的臉上都沒有表情,雖然聽見了笑聲、吵鬧聲、哭泣聲,那是一般街景的背景音效,事不關己的喧嘩顯得空洞。

   怎麼辦?怎麼辦?

   對著被大樓圈成一小圈的天空,開口想呼喚那個名字。

   喊不出來。

   因為找不到,因為沒有那個名字了,他不記得了。

   天上的雲層顯得沈重,望著那像是隨時會壓過來的雲層,翼無助地失聲痛哭。


   那一夜翼醒來,眼角有未乾的淚痕,他恍忽地坐起身,呆呆望著床前不遠處一片空白的牆,腦海裡是也是一片空白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滴眼淚掉出眼眶。

   然後,連著棉被一起,他抱著自己踡曲的雙膝,痛哭。

   「瀧……澤……瀧澤……瀧澤……瀧澤……」

   重覆地叫著那個名字,聲音很沙啞,身體打顫,句子已經因為涕淚縱橫而模糊不清,但他還是一次又一次,用自己習慣的叫法,呼喚著那個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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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自己是不是依賴性過重了些?翼自問,所以逼得身邊的人必須堅強呢?

   瀧澤也會有這樣的夢嗎?在夜裡驚醒,害怕著重要的東西突然不見。

   那夜哭完,翼顫抖著拿起手機,在腦袋裡想清楚前,就先按下了那個人的名字。

   所以當對方接起電話時,翼反而慌張起來。

   他慌忙地翻揀著可以用的句子,話筒另一端熟悉的聲音已經傳來。

   「翼?」

   「嗯。」

   「最近……如何?」

   「啊?」

   被問的人一頭霧水,那是當然的,半夜三點打電話過來,問題是自己最近過得如何,這不用奇怪兩個字來形容,大概也找不出什麼其他的形容詞了。

   「呃……」說撥錯電話好了?還是隨便找一個沒有工作的日子,約他吃飯?或者問他工作的事?翼尋找著最不詭異的答案,卻是徒勞。沒辦法,這種時候打電話時間未免太奇怪了。

   「我還沒睡,沒關係的啦。」瀧澤的語音帶著笑意,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還有點令人生氣的感覺?

   「哦。」

   「有這麼寂寞,半夜找我聊天?」

   等等,他得意起來了?

   「那有!我只是……」

   只是?

   後面還沒想出來。

   瀧澤卻聽出翼的聲音有點怪:「翼……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
   因為聽得出來翼語帶哭音,瀧澤的語氣已經變成擔心,剛好就在翼正要反擊的時候,翼有種自己一拳揮空的感覺。

   「呵呵……」

   「怎麼了啦!」

   翼突然覺得很好笑,忍不住笑得更大聲了點:「哈哈……」

   「喂。今井先生,你喝醉了嗎?」

   用手抹掉臉上的淚水:「我說呀……瀧澤。」

   「怎樣?」

   電話那頭也有點賭起氣來的樣子。

   「我們真的非常非常地沒默契呢。」

   瀧澤失笑出聲:「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?」

   明明在舞台上只要交換一個眼神就馬上能傳遞訊息,一踏在平地上,卻是自始至今,兩人永遠都在猜來猜去。

   「這樣也不錯啊……」


--


   窗外月光皎潔,翼發現自己一醒來,反而再也睡不著了,就像那夜一樣,連著厚厚的棉被,翼抱著膝蓋,縮成一團坐在床上。不同的是冷冷的空調正吹拂著光裸的背,那發涼的感覺讓他想起那雙手的撫觸,順著身體自然的曲線摸著自己背脊的那雙手,現在一隻縮在胸口,白皙手掌平放在黑色的床單上,另一隻被壓在床鋪上,幾分鐘前,被翼拿來當枕頭睡覺。

   這樣明早會很麻唷。

   翼輕輕地挪開那隻手,雖然他並不急著躺回去。


   時隔數年,竟然又是同樣的夢,翼在東京的街道間瘋狂奔跑著,尋找自己失去的,重要的東西。

   想不起來沒關係,我一定要找到。

   翼拼命的跑,拚命在那一張張經過自己身邊沒有意義的臉孔間搜尋,最後終於,他回到了那裡,涉谷的十字路口。

   燈號變了,人群多得像一窩螞蟻,橫過街道,翼站在正中間,仰望那一片已經開始落雨的天空。

   眼眶開始發酸了。

   但是,不可以。

   翼告訴自己,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。

   我一定可以找到的。

   這時,背後大樓的電視牆播放出來,是一部廣告,聲音很吵雜,這是那夜他夢見的涉谷街道。

   翼的視線在人群間巡稄,卻又覺得這樣不對。

   他感受到某種訊號,轉過頭,那面電視牆,上面即將播畢的廣告,那張臉一閃而逝。

   「瀧……澤……」

   就像某種咒語被破解了一般,翼突然發現自己正在作夢,就在夢裡,他發現了。

   「瀧澤……」

   念著那個名字,翼突然對自己的夢火大起來。

   搞什麼鬼?我可不是用這種角度看那傢伙的!

   眼睛張開,夢醒了,翼的眼前就是那張臉。那張萬人迷的臉,睡得嘴巴開開的,還有一點口水流出來……

   翼強壓著想一掌巴下去的衝動,坐起身來。現在正抱著腿,不過這次他沒有把臉埋在棉被裡,只是側過頭,看著那男人深陷於睡眠的國度,完全放鬆的臉。

   「日生給我過來看,聽到沒有!」

   小聲地說,床上那男人輕輕地皺起眉頭,動了動身體。

   「好,我就當作你答應了,是男人就守信用。」

   翼任性地自己幫對方許諾,然後得意地躺下來,背對著身邊的男人,欣賞從落地窗灑進屋裡,那皎潔的月光。

   背後卻傳來男人模糊不清的夢囈。

   雖然是有點咬到舌頭的樣子啦,不過翼還是聽得很清楚。

   他閉上眼睛,嘴角輕輕上揚。



   「翼……」







fin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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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總長真的會去XD

寫完收工,我得趕快去加班了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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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眠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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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ohole
  • 「翼……



    肚子餓……
    沛沛諾機諾……
    蛋包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