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禁同人,TT,與現實人物、團體、事件無關。

臨時起意,不好看,不算清水文。








「不會吧?」

當瀧澤秀明看到溫度計上的數字時忍不住苦笑。

38度半,毫無疑問感冒了!


三更半夜……,還好明天是假日……不,明天居然是假日!

瀧澤換好衣服,找出母親給他收好應急的成藥,溫水服下,換睡衣,在額上貼好涼藥布,爬上床乖乖躺著。

「看來我沒有放假的命哪……」


雖然已經貸款買了房子,不過自己常常進出只怕會變成觀光勝地,加上早出晚歸是家常便飯,為了不打擾家人作息,沒放假時還是窩在東京市中心租住的公寓裡。

「明天還是別回去的好。」瀧澤心想:「小孩子很容易被傳染感冒……」

姐姐一雙可愛的兒女明天應該都在家裡。

支起手臂擋住閉起的雙眼,瀧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
那就孤軍奮戰吧。

跟老媽講,十之八九就擔心地趕來了,這樣不太好。還好假是臨時放的,所以也沒有事先說要回去,就當成明天是工作的日子。


又不是沒有一個人過。


頭很重,腦海裡的思緒也頓頓的,額頭很熱身體卻冷得發抖。把棉被拉緊一點,閉上眼睛試圖睡著,可是一靜下來才發現喉嚨也痛得像火燒般,半夢半醒反而更累。

好想喝水,可是四肢無力,不想起床。

好渴……


那是個百花齊放的春天,對別的孩子就說,應該是開心的黃金週假期吧?可是如果你身在傑尼斯,那只意味著你可以工作得更多的日子。

站在櫻花樹下等候,站上一個上午,可能就只等到一個屬於自己的鏡頭,然而自己只是個新人,這是應該的。

因為是自己的選擇,所以絕對不能抱怨。

可是口好渴……

早上出門太急了,連早飯也沒吃呢,已經快要十一點,好幾個小時滴水未進,瀧澤吞下一口口水,試圖安撫乾燥的咽喉。

那個人默默地走了,身邊那個矮小的少年,他叫今井翼。

瀧澤看著他的背影卻搞不清楚他想做什麼,過了五分鐘,那人走回來。

「你去做什麼?」

問法有點不禮貌,但和他說話時瀧澤本來就種困擾,毫無疑問他們是平輩,但今井比他年長一點,話說回來自己比他早進事務所幾天,而他們並不熟。

「去喝水。」今井舉起紙杯湊進嘴邊喝了一口:「等這麼久了,口有點渴。」

「萬一開始拍了怎麼辦?」

「那你現在在做什麼?」喝了一口,他笑著反問。

……這個人笑起來真好看。

瀧澤光想,竟忘了回答,等回過神來才發現翼已經將杯子遞向自己。

「謝謝……」

那一天,其實瀧澤想多說兩句話的。


翼的體溫好像總比自己熱一點,在身體交纏時,在氣息交換時,翼的身體好溫暖……

頸子很敏感,瀧澤喜歡那身子微微的震顫,如果往下吻,腿就會盤上身體,摟上他的細腰很結實,會不安地扭動起來,迷離的眼神很漂亮。

自己好像很少說,翼卻總是惡作劇般地偷偷在自己耳邊吹著氣息:「我愛你。」

真的?還是假的?

「但你比較愛我對吧?」

說不知道會很失禮嗎?

有時也覺得翼僅僅是在享受那一瞬間自己困窘和措手不及。

他就是這種人……


是不是身體的不適反應在心理上就是悲觀呢?只有這種時候,太過安靜反而顯得孤寂。

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……

一週、兩週?

兩週的話,就是半個月了。

電視上似乎有看見,但那害羞的笑容似乎很遙遠。

我認識的今井翼,笑起來比較壞一點……

在身邊時,好像更柔軟,卻也更強硬一些……


所以在這樣的一個夜裡,我得要一個人在床上練習想念一個人?

昏昏沈沈的夢裡好像都是他,醒來又想著也許這樣的思念也許言過其實?

自己對翼來說,應該是重要的吧?

有一陣子,翼會半夜三更打電話過來,卻只說想聊天,有時瀧澤一時興起,會開車過去找他。

當翼開門看見自己時,那又驚又喜,卻又硬是要壓抑著說你這麼晚來我很困擾的臉其實很可愛。

如果現在我打電話給翼,他會知道我希望他在身邊嗎?


勉強張開眼睛,拿起手機,手指摸索著數字,卻說什麼也按不下那顆熱鍵。

自己在固執什麼?不知道……

人與人的相處總是有種微妙的平衡,自己似乎並不是發出求救訊號的角色。


「你在幹嘛?」

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渾沌的思緒,瀧澤側過頭,那張熟悉的臉突然太過靠近。

「想打給誰?我幫你撥。」

他微笑著問。

就你那個萬紫千紅的春天,他笑著問。那笑容看起來有點壞心眼,卻更多是讓人想多接受一些的溫暖。

「……。」

自己來了啊……。

翼並不在意瀧澤的回答,他的手輕輕覆在微汗的額頭上,涼涼的感覺好舒服。

「有點嚴重的樣子,掛急診好嗎?」

瀧澤搖搖頭:「不用……。」

「喔,明早去看醫生好了。」翼從床邊站起身,端來半碗粥和一包藥,他並沒有花費太大功夫找尋物品,那種自然一如往常,就像這是他一直居住的地方。

「這是小百合留下來的?」問問題時,頭習慣性地略略偏了一下。

「嗯。」

湯匙靠近嘴邊時,感覺有點反胃,瀧澤下意識地避開。

「要吃藥,忍耐一下吃幾口。」

翼又拿著湯匙湊過來,瀧澤忍不住偏了頭,有些困難地坐起來。

於是翼很自然地把碗和湯匙交給他。

慢慢地喝著,翼回頭去端溫水,瀧澤望著那橫過來的背影似乎又結實了些……

「不吃了嗎?」

接過瀧澤手中的碗,翼將打開的藥包交給他,然後給了他那杯溫水,再去拿乾爽的睡衣和毛巾過來。

拿回空了的水杯,翼默默地開始幫瀧澤擦汗。

「我自己……」

「背上擦不到吧?」

「……」

於是開始擦汗、換衣服。

翼的動作始終刻意輕柔,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。

「謝謝。」

「嗯。」翼抿抿嘴。

「你生氣了?」

讓瀧澤重新睡下,拆開新的涼藥布包裝,翼幫瀧澤換新了一片。

「有一點。」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「為什麼道歉?」

「我生病了。」

「那我不接受。」翼緩緩地說,雖然低下頭,那垂頭喪氣的表情還是準確無誤地傳入瀧澤眼裡:「你道錯歉了。」

「我可能,現在想不出來吧……」瀧澤無奈地苦笑:「頭很昏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翼的聲音很無奈,他沈默了良久,才又開口:「瀧澤,如果有天你八十歲,像這樣生病了,我可以來照顧你嗎?」

「翼……」

「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你需要人照顧了,你會找我嗎?」

翼的眼神和口吻,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點點悲哀。

「我有資格嗎?在你需要別人的時候。」


如果可以的話,請你偶爾也依賴我一下好嗎?

瀧澤突然想起了那天,翼說著,竟然自已先落下淚來。


「如果我八十歲了,生病了,你會來。」翼睜大眼睛,忍住了淚水:「我相信你會來。」

「你知道嗎?我覺得能相信你很幸福。」

翼想握住瀧澤的手,卻又收手:「我也能讓你這樣想嗎?我也能讓你感受到那種幸福嗎?」


大概是因為生病了吧?所以眼中的翼也變得模糊了。

翼輕輕地吻著自己的眼角,他吻去的是淚水嗎?

他的聲音隱約在問:「……三是誰?可以告訴我嗎?」


瀧澤沒有回答,他睡著了。

終於,做了個安心的夢。


--


翼一個人走進客廳裡,他順手收拾了桌上散亂的藥包空袋,喝了一半的水杯。

克制不住的焦燥流進眼裡,於是眼眶就像隨時要燒起來一般,忍耐著翼抬起頭讓那些狡猾的液體流回眼睛裡,然後他低下頭,發現不知不覺間手上拿著的是瀧澤的手機。

這樣做太低級了!這樣做太幼稚了!他知道。但即使不是自己,也許能確認瀧澤的幸福,這樣,也好。

對於這個太過道貌岸然的理由,翼不禁苦笑。


明明是嫉妒,令人心慌的嫉妒!


愛情令人失去優雅,似乎不知道那個名人這麼說過,面對愛情所有人都渺小。

但擁有對方全部的愛情,和讓對方知道擁有自己的愛情,難道不是同樣重要的事嗎?

感覺就像隔著一面透明的牆,站在這一頭的自己拼命地喊著我愛你,牆的那一邊那人卻全然聽不見。


你懂嗎?瀧澤?我聽見你的呼喊,但我多麼害怕,怕你聽不見我的聲音!

在以往的日子沒有察覺到的恐懼隨著年歲增長漸漸浮現,朝夕相處到兩地分隔也許自己的猜測不安只是疑心生暗鬼。

但就是不安,就是焦慮,就是忍不住想要噫測。


你真的聽見了嗎?

如果沒有,是因為我喊得太小聲了嗎?

是因為我還不夠努力嗎?

是因為我用錯了方式去愛嗎?

還是現在窗外的雨聲太大?那一下就像不會停的雨。


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翼深吸一口氣,咬咬牙,按下按鍵。


3。撥號。








口袋裡的音樂流洩出來,手機輕輕地震動著。

終於還是哭出來。翼,微笑了。

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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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冒了

最近梗荒,我拿自己的梗硬套果然很怪

結構太鬆散也請各位將就看吧!

如果想問我不好看為什麼要PO的話,我不能說我太想看瀧翼文了,只好自己寫。


我好喜歡24hr那一幕,我覺得那一瞬間我除了感覺到翅膀真的很喜歡瀧澤外,也感覺到瀧澤對翅膀的盡心盡力,沒有白費。

如果有一天也有人能接收我的訊號,感覺到我說不出口的感情的強度,那應該是和被愛一樣巨大的幸福吧……

創作者介紹

無眠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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